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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ittle Bit Tears(枪神AU)第四章

CP:主冬盾冬,科学组


Winter Soldier

 

“这是那个杀手的资料,别问我是从哪儿弄来的,这差点要了我的命,或许你会代替Fury给我发点劳工补偿?”一个从任何意义上讲都极富魅力的红发女人一脚蹬地坐在摩托车上,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包裹在浅灰色的紧身衣里,引来聚居地许多青年男性PLANT欣赏的目光。PLANT当然也有情欲,只是比人类稍微弱一点,有些自立型把这叫做“文明”,这位红发女人很是赞同,她也是PLANT,是神盾局的巡游警督Natasha·Romanoff AKA Black Widow。

但是与他对话的男人就不那么引人注意了,因为这一阵子在各个聚居地进行志愿者的招募,原本并不为非军系的自立型知道面貌的Captain Rogers不得不找点什么办法来掩饰面貌,他可不希望成为报纸头条。不过事实上因为他的人类合作伙伴太过于高调的行事方式的缘故,他早就已经上了报纸头条了,只是好在还没有人类记者偷拍到这位自立型精神领袖的正面照片而已。头条上的照片只是一张模糊的背影,是在他和Stark在纪念碑附近的时候被拍到的。他不得不佩服那个记者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不顾性命地偷拍出这张照片来。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北边的自卫军分支我比较熟悉,也许可以替你向他们申请一点情报的酬劳,不过必须按照手续来,得等上几个月,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忙完了。”他一边说一边翻看那叠并不怎么详尽的资料。

“我在开玩笑,Cap,半年不见,你的幽默感并未见长啊。”Romanoff微微扬起嘴角。

“呃,好吧。”Rogers苦笑一下,他确实没什么幽默感,七十年前,他和他的冷笑话在军中可是相当有名的,同样闻名一时的还有Bucky那张堪称少妇杀手的甜嘴和Dugan那惊人的酒量,“这份资料很粗糙,这个杀手,Winter Soldier,已经活跃了很久了吗?”

“以前没有听说过对吗,是的。但是事实是,他已经活跃很久了,而且,他是差不多在The second war之后不久出现的。”Romanoff从资料中抽出一张纸来,放在所有资料的上面,“他的藏匿能力非常卓越,只有地球军的机密材料里有关于他的一些零星记载,此人立场不明,但隶属于原GUN-HO-GUNS旗下的杀手组织Michael之眼,这个组织本来是一个雇佣兵性质的团伙,但近来有传言,它已经开始为九头蛇服务。”

“GUN-HO-GUNS……之前我听说过Michael之眼,不过我以为GUN-HO-GUNS在LAST WAR的时候就已经被全歼了,那段历史就算对我来说也是历史。”Rogers苦思不解,就算是他,也没有真的见过初代的自立型PLANT,据说始祖时代的自立型非常强大,所以虽然当时只有两个自立型,地球救援队,也就是之后地球军的鼻祖,也差一点遭到灭顶之灾。GUN-HO-GUNS是帮助那个试图打垮救援军的自立型拉拢的人类组织,所以,那个时候,人类就开始互相金戈相向了吗?

“不管怎么样,人类也好,自立型也好,他们若是要阻止PLANT和人类和平共存的话,就是敌人。”Romanoff伸手将Rogers手中摊开的资料合上,“是敌人,就要想办法应对。”

Rogers收起资料,默默赞同Romanoff的话,是时候去一趟神盾总部了。

——

神盾局的总部没有固定的停靠点,因为它是一架过去的地球救援军遗留下的太空飞艇,经过改造后的产物,可以在惑星任何地方停靠,也可以长期漂浮在空中。因为近期局中关注的重点是Stark公司和自立型之间的合作事宜,所以此时,神盾局的飞艇就停在岩荫城上方,几千米的高空之中,隐藏在云层之上,只有通过专用的载人小艇上下出入。

如果不是上面口径一致极端反对他暴露身份,或许他可以混入神盾局,Bucky无奈地望着载着Stark那位秘书Virginia Potts AKA Pepper飞上了云层的那架小艇,有些不甘心地思索着不会暴露身份而可以潜入神盾的办法,可惜一无所获。

他厌恶考虑这些事情,这些不像是他该考虑的。他觉得自己也许可以申请一个搭档,一念及此,他脑中又是一阵没来由的空白,而那片空白给他的感觉……非常熟悉,非常自然,就像他的手摸到枪柄的时候就非常顺畅自如地扣上扳机一样。也许,他之前有过搭档,只是因为那次几乎致命的意外忘记了。他盯着灰蒙蒙的天空思索了一会儿,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他更习惯独来独往,而这个习惯也不是失忆后才养成的,一开始是他自己拒绝上面给他安排的搭档的。

看来盯梢的工作实在无聊透顶,Bucky自嘲一笑,摘下墨镜,拢了拢黑色牧师袍的衣袖当做扇子,给自己扇起风来。虽然这处藏匿点大多数时候晒不到日光,但因为一些原因,Winter Soldier在一年的这个时候总是热得缺乏工作的动力。

这工作就根本不可能让人产生什么动力,他迫切地希望能尽快完成任务,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几天。至少之前的任务还能在那些目标死前跟他们说说话来解闷(虽然他不常这么做),这次的任务简直能把人逼疯。Bucky兀自在藏匿点不胜烦躁,对面的Stark大厦中,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走了出来。

虽说Bruce·Banner的生命并没有遭到什么威胁,但他还是很少会主动离开Stark大厦。他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安全。不过他的赞助者Tony·Stark对他说,“最近一直有个杀手惦记着我的性命,Pepper又很忙,这件事我只能拜托你了,Banner。”

上一回他从这座建筑中走出来,是Tony邀请他参加一个PLANT研究界的学术峰会,那次会议有许多PLANT专家到场,他们对Banner非常感兴趣,有人甚至向Tony表示,希望他能将Banner转让给自己。当时的情形着实令人尴尬,Banner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不过,能看到大名鼎鼎的Tony·Stark当众发怒的样子,也算是挺值得的。

他在城市里花了一点功夫才找到Tony给他的纸条上写着的那家裁缝店——White Light,一块发霉的木牌上,几个褪了色的浮夸字母摇摇欲坠地挂在上面,虽然门面开在城南最繁华的街区,来来往往的行人却像是根本看不到这个店面一样,只会走进它左边的STARKITTY咖啡屋和右边的FREEWILL义肢订制和保养中心去。

Banner确认了一遍纸上的地址,犹豫不决地看着有几道明显裂痕的玻璃门门把上挂着的那块“营业中”的小牌子。因为根据他的判断,或者任何一个正常人的判断,都不会觉得这个黑漆漆的地方像是在“营业中”。

犹豫了半晌,Banner推门进去,一股扬尘扑面而来,呛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欢迎光临。”

“你……你好。”Banner循声望去,一个高挑漂亮的女人笑眯眯地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修长的大腿上包裹着白色的长筒丝袜,膝盖上至短裙下却露出了两节白皙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是一个自立型PLANT。

“您是来订制服装的吗,先生?”女人的声音也非常悦耳动听,Banner局促地笑了一笑,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字条。

“不,我来找一位‘Mockingbird’先生。”

“小姐。”

“什么?”

“呵,你找的是Mockingbird‘小姐’,就是我。”女人咯咯轻笑,走到Banner身边,将右手搭在他的肩头,“你是谁呢?”

“我叫Bruce.”

“不。”自称Mockingbird小姐的女人用手指点了点Banner的嘴唇,感觉到他的嘴唇有些发干,她满意地摇了摇头,“不是问你叫什么名字,而是问‘你是谁’?”

Banner略有所悟,答道,“‘IRON MAN’先生叫我来的,他不方便过来。”

“我明白了,那么,你是‘HULK’。”

“什么?”Banner听到这个词,大吃一惊。这是媒体给他的……另一个形态起的外号,他厌恶这个外号,可是,除了Tony,并没有人知道他就是……那个怪物。

除了Tony……老天,Banner一阵眩晕,极力遏制住那份愈演愈烈的怒意。他只是自己的赞助人,他回想了一遍,他们的协议里不包含不可泄露他的身份这一条,该死,为什么自己现在才发现这个遗漏是那么致命呢?

“你怎么了?”在同类面前,PLANT的情绪是无法掩饰的,“不喜欢这个代号可以换一个,这只是随机抽出来的。不过IRON MAN本人‘随机’抽了好几百遍才满意,你要是不嫌麻烦也可以这么干。”

“随机……”Banner愣了愣,“可是,我为什么会有一个代号?这是谁抽的?从哪儿抽的?”

“IRON MAN先生将你介绍给店里,你身上带着他的电子介绍信呢。我刚才走过你身边的时候扫描了一下你的介绍信,代号是根据介绍信附带的随机代码从几年来的报纸关键词中抽取的。”Mockingbird小姐摇晃了一下她手中一支像是钢笔一样的仪器,对着Banner的肩头扫了一下。

Banner扭头看了看肩头,一块极小的芯片就黏在自己的衣服上,而且还有拟态的效果,不仔细观察就跟个线头一模一样……果然,Tony那家伙还是那么无聊。

“要换代号吗?”

“……不。”Banner看了看肩头那片小芯片,心中升起一丝被当事人知道能笑话一晚上的不必要的歉疚感,好在当事人永远也不会知道。

……

回到Stark大厦,Happy告诉Banner,Boss又把自己关在实验室有一整天了,谁的劝也不听,Pepper又还没回来,真是无可奈何至极。

“博士,你去劝劝他吧,至少说服他吃顿饭,不然礼拜天他的私人医生又要在这儿大发雷霆了。”

他答应了Happy,便走进实验室。Tony在试验台上输入什么数据,神情肃穆,黑发有些湿润地耷拉在他的耳边,脸颊上贴着的几根却已经被他自己用手拨开了,Banner看到了那上面的手指印子。要是有狗仔拍到Tony·Stark那么乱七八糟的形象,那照片一定能够上明天的头版头条。

“帮我把那边的数据审核一遍吧,我这边停不下来。”也不知道Tony是怎么发现已经极度轻手轻脚走进来的Banner的,反正他头也不抬地指了指另一边的工作台几卷乱糟糟的打印纸。

“好的。”

晚些时候,当Happy再次进来查看的时候,他立刻下定了决心,不能让博士跑到这个实验室来,这人根本只会助纣为虐啊!


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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